A..Fi..Fi..Fido
  • 吃饭的时候老妈突然问一句:乌龟现在在哪上?

    我擦..=.=||| 老妈大概不记得黄思远这么个人了,只有乌龟.

    对哦..他在哪..?

    上校内搜索了下,几百号黄思远,放弃了.

    居然QQ在线,闲扯了几句,原来现在另有称呼:小黄--依然没办法脱离动物界.

    他扛不住:你还是叫我小花好了.

    想想这名字的由来,当年他做体育委员,整好队找不到老师,当时教我们的是陆敏,结果不知何故他一个劲的问一旁的老师:花老师去哪了? 花老师去哪了? 去哪了啊啊?

    之后小花便成了他的标签.

     

    还记得高考前的某晚放学,ms他第二天要去上海报到了,我和他在几个环路上飙车,甚是欢畅,果然可以释放压力,虽然过后还会是有失落感--我想八成做爱亦有相同的感受吧.改天哪位饥渴了,我一定会力劝他去湖畔飚两圈.

    后来听说他高考不理想,我猜这货也是玩游戏玩女生不好好学习.最后上了同济二本,日后便是一上海男人了.

    也好,去上海玩多个投宿的地方可选择.

  • 天天都窝在电脑目前,偶尔外出也是应邀参加聚会,不知道这段时间又长了几斤肉——也好,给军训打打底。每次有人骑车经过窗下不平的石板发出咕咚的闷响,潜意识里面都会暗示自己:蛋蛋来了。起身要去开门才想起来什么,重新坐下。
  • 再过差不多十一个小时我就知道高考成绩了,紧张的感觉隔了半个月又来了。 刚才爸爸发信息来问我考试证号,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~ 知希望在十二点前发出我的愿望,好让上帝他老人家抽出时间来满足我:一定要考到理想的大学!!!
  • 毕业后 - [毕业骊歌]

    2007-06-15

    早就料到毕业后的日子同样无聊。

    没有电脑我更加一事无成,只好跑来花50个M值上一个小时的网,在外面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
    于是半躺在靠椅上,窗外亮色的天空没有办片云,我神情恍惚踏上梦魇的航班,又回到物理考场。

    不会做,预料之中。离结束还有10分钟,思想已经毕业了,再也不用扭曲我拿画笔的手去做什么左右手定则,不用挖空心思去逃掉该死的大扫除,不用为保住“文学社长”的称号而逼自己20分钟做掉一份英语周报,不用因为听力训练的暂停而傻BB地感慨半个小时的下课时间,不用为小题训练占用睡觉时间而发愁,不用为自己的永久病假条而洋洋得意,不用掰着手指盼望礼拜天的电脑报、礼拜一的消费电子世界、礼拜三的东方、不用和同学打赌今天的校园广播会不会响起周董的饶舌腔、不用借上厕所之名罢做眼保健操,还有咖啡、篮球联赛、圣诞节彩蛋、愚人节的牙膏饼干、无尽的讲义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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